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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那孩子口中的海神吃人，其实是渊国流传已久的海神祭；说得直白些，就是活人祭。」

        辛菲一怔。

        「现在居然还有这种祭祀？」

        「平国自然不允。」

        陆景珩替她添了杯茶。

        「若有人私下活祭，主谋与执行者皆处斩，此罪更列入十恶之一。」

        「不过渊国不同，他们世代靠海维生，信奉海神。平国与渊国虽然语言相通，但民情风俗却截然不同。十余年前两国曾有一战，最後渊国战败，双方签订和约，此後每年向平国进贡鱼膏、珊瑚与御霜盐砖。」

        陆景珩又说：「而渊国人向来民风剽悍、崇尚武力，甚至有传闻说他们祖上便是海盗出身。」

        辛菲听完瞬间懂了。说白了，就是一群信奉拳头的人；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生产、经商、种田都是次要的，掠夺才是最快的路。

        这种国家当年会向平国低头，恐怕也不是因为服气，而是因为打不过；而这样的国家真的会甘心长年向平国低头称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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