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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让朱一贵的事重来一次？」白萤声音发冷。

        老人微微偏头。

        「那次只是另一个开始。」他说，「真正的路，不是那时候才断的。你以为是乱兵攻城找地底h金，其实是地底早已翻身。朱一贵不过是撞开门的人，撞得太早，撞得太粗，门後的东西才只露了一半。」

        陈铁生x口一震。

        他终於把眼前这个老人跟香主的话连了起来。这人不是走在历史边上，而是在每一个裂口打开时，把手伸进去的人。

        「你到底想要什麽？」陈铁生咬着牙问。

        老人笑了笑。

        「我要这岛醒来。」

        他话音刚落，铜片便像被什麽x1住似的，猛地一震。井底传来一声极长极闷的回鸣，像是有巨物在深处翻身，身上的鳞片摩擦着石壁，发出低沉又cHa0Sh的声音。那不是幻听。陈铁生的脚底真切地感到地面在颤，颤得极慢，却持续不断，像一口沉睡太久的井，终於开始学会呼x1。

        甜味在那一瞬间浓得几乎要化成实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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