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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江大世子吗?今儿个这么早就从温柔乡里出来了?”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满脸褶子笑得像朵菊花。
江临川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丢过去:“老张头,你这炊饼还是那么香。给小爷来两个,刚出炉的。”他又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爹那老古板催得紧,不然小爷还能再听两支曲儿。”
老张头麻利地包好炊饼递给他,嘿嘿笑道:“世子爷孝顺。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城外不太平,您也少往那些是非之地凑。”
江临川咬了一口热乎的炊饼,含糊道:“知道知道,本世子惜命得很。”他心里却想着那封密信,看来妖魔异动的消息,连寻常百姓都有所耳闻了。
回到江府,果然如他所料,他那位不苟言笑的父亲江伯陵,早已在书房等候。
江伯陵一身常服,依旧掩不住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只是鬓角的银丝,似乎又多了几根。
“回来了?”江伯陵放下手中的军报,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江临川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将还剩大半的炊饼往江伯陵面前一递:“爹,尝尝?城东老张头的,味道还是一绝。”
江伯陵眼皮都没抬,沉声道:“一身酒气,成何体统!江家的脸面,迟早被你丢尽!”话虽如此,语气中却无多少真正的怒意,倒像是例行公事般的训斥。
“爹,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给您带了孝敬回来嘛。”江临川将炊饼放在一旁,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再说了,我这叫体察民情,深入群众,多接地气。您整日待在这府里,哪知道外面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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