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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做是先为指挥官做巧克力来练手,然后将最好的巧克力送给大姐”这样想着,但是最后做出的巧克力,鬼使神差的将自己认为最好的巧克力送给了指挥官。
在指挥官身边,不知从何时起会有一种莫名地烦躁。
指挥官说的话,自己都会想“大姐会怎么做?”然后,习惯性地回话时带上大姐。
当指挥官给自己戒指的时候,自己接受了,没有什么躁动感。
反而是,迷茫,接受了戒指,自己改做什么?大姐会怎么做?在戴着戒指百般无聊地走着,遇到了一位铁血的舰娘。
蒙彼利埃认出来了,是铁血腓特烈。
腓特烈有些自来熟地问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困惑,蒙彼利埃想到了,指挥官和腓特烈关系很好,而且据大姐她们说\''铁血的腓特烈非常了解指挥官\''。
或许她知道该怎么做(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
听完了自己的烦恼,腓特烈凑身上来,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面对指挥官,遵从自己的内心,用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面对指挥官”。
或许是腓特烈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蒙彼利埃没有回避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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