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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柳条棍,狠狠的抽了起来,见儿子梗着脖子,一声不吭,她越想越气,越气抽的越狠,直到来串门的叔婶过来才把她拦下了,但儿子的手已经被她抽的一片红肿。
她打完儿子,有些自责,倒不是自责自己打了儿子,是自责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今天偷钱,明天不知道偷什么。
也是凑巧,打完儿子的几天后,她擦电视桌的时候,发现了电视罩布里面卷进去50元,应该是自己丢的那张。
她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她听见外面叫卖麻花的,本来拿出钱准备买来着,没想到出去的时候,卖麻花的已经走了,她回来就随手往电视桌一放,自己也忘了。
事后她问儿子为啥不辩解,儿子说:“你不相信我,我辩解也没用,毕竟我也不知道你的钱丢哪了,又没有证据替自己证明。”
想到这儿,白玉不想再冤枉儿子,但她需要一个真相,她喜欢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尤其是儿子,她不允许他对自己有秘密。
看着内裤上的斑点,她一个计策涌上心头,如果成功,今天这几件事迎刃而解。
想到这个计策是要整儿子,她忍不住发笑。
记得儿子俩三岁时,她那会才二十上下,又爱捉弄人,就故意叫儿子过来,然后伸出脚作势要把他绊倒,等他快要摔倒地上的时候把他抱起来,儿子就会紧紧抱住她,哭上一鼻子,然后她在抱在怀里哄,告诉他妈妈爱他。
为什么不直接拿着内裤质问儿子?
毕竟这是个尴尬的话题,她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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