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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赤身裸体地吵得满头大汗,季杉想拿被子把自己盖住又得防着爱动手动脚的方桐,与此同时背后的痒意也一直没消失,被子一捂热了更痒。
方桐也不敢拿手打他了,抄起旁边的枕头趁说话的间隙朝他呼过去,浴巾也早不知道掉哪去了。
裸体的俩人完全失去羞耻了,刚认识时的装逼劲全没了。
“去就去!你和我一起去,谁也别躲!”俩人安静下来,喘着粗气瞪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分别开始回头穿衣服。
方桐背对着季杉,从自己的大包里拿出换洗的内衣,套上干净的内裤,听着背后那个男的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不禁悲从中来,她越想越觉得委屈,什么事啊,怎么就让她摊上了,酸意一阵一阵地涌上心头。
这种委屈感在她由于害怕的颤抖而无法扣上内衣的搭扣时达到了顶峰,方桐控制不住地哭起来,弯腰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胸口连着嗓子由于刚才的大声怒骂而干涩得有些疼痛。
一旁的季杉穿好了衣服,默默捡起地上的方桐的衣服,顺手还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拎着衣领整理好了之后轻轻放在离方桐一米多的床上,“别哭了,我真没病。”
见方桐并没有要停下来的的意思,季杉叹了一口气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正打算往门外走时看见方桐的包还摊开放在地上,弯腰捡起来想放到方桐手边。
他抓着袋子的两边,里面的东西叮里咣啷响,一个半满的玻璃小瓶子引起注意他的注意,他伸手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来,看见瓶子上的Vodka,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左眼和苹果肌挤在一起,一边嘴角提起来,很大声地“哈?”了一声。
“你来之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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