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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顺势揽住她的腰,抱到他大腿上,从背后拥住,摆弄成小孩子一般的坐姿。
腿被他掰开在两侧,有点难受,司苓无端想到小时候骑马,上马前不知道马背这样宽,两条腿被撑开在马肚两侧,竟然无法发力夹住,差点掉下马来。
领带扣凉凉地硌着后背,陆介明心情很好,她想,他低低地笑,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胸腔沉闷的共鸣。
陆介明拿东西擦她腿心,不紧不慢地,磨得她难受,身体却更聪明,出于本能流了更多。
司苓哼哼唧唧,拱起身讨好般蹭他,试图求到个痛快。
他正人君子般停手,放人去换衣服,于是她看清他手里的物件,不是纸巾,是黑色内衣,半透明的,如今混着体液丢在一旁,揉得皱皱巴巴。
可能是快到预约的时间,他没再发神经,司苓得以换好衣服,又挑出灰色西装作外套。
陆介明带司苓去吃怀石料理,在带落地窗的独立包房,望下去是车水马龙。
怀石除了食材应季,最大的特色是全跪式服务,原来有时候人真的要字面意义上跪着赚钱。
司苓不知道如何应对正在介绍前八寸的和服女孩,她有年轻的,带着婴儿肥的苹果脸,看起来比她年纪更小。
只好局促不安道谢后,假装专心致志戳杉木盘里的各式小碗。
陆介明当然很自如,俯下身询问女孩向付里是否有樱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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