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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要求,博士的威胁,台下那即将到来的公开凌辱,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一个画家最本能的技艺,和这几日被强行灌输关于“色情”的认知,来进行这场注定公开的羞辱。
她颤抖的手指握着冰冷的画笔,流畅的线条在雪白肌肤上蔓延开来。
一件华丽的旗袍上衣轮廓逐渐清晰,金色的盘扣和繁复的云纹栩栩如生,布料的褶皱光影被描绘得惟妙惟肖,仿佛一件真实的艺术品穿在她的身上。
柔软的笔锋触及胸前那两点早已熟透的殷红乳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蓓蕾窜遍全身,小腹深处一阵抽搐,画笔险些脱手。
“对,就是这样,画得再骚一点!”年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丝毫不在意她苍白的脸色和剧烈的颤抖,用言语挑逗着,“把你的奶头画成最淫荡的花心,仿佛正在滴着蜜汁。再用银色颜料画上几片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对骚奶子多么渴望被男人的手掌和嘴唇狠狠蹂躏!”
滚烫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她不敢哭泣,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按照年的指示,用那沾满颜料的画笔,一点点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进行创作。
每一次笔锋的触碰都像一次小型的电击凌辱。
那两点敏感的蓓蕾被巧妙地描绘成两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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