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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教授好笑道:“是探讨网络游戏哲学,还是探讨web2.0哲学啊?”
陈贵良道:“把哲学和人口学结合起来写论文怎么样?我上过李建鑫教授的课,很喜欢他对于中国人口的研究。”
“哲学和人口学结合起来写论文?好像有点意思,”赵教授说道,“你大概讲讲看。”
陈贵良说道:“我连论文标题都想好了,叫《现代性的生育悖论:工业文明中的主体性异化与人口再生产危机——基于韦伯理性化理论与第二次人口转型理论的交叉研究》。”
赵教授理论水平很高,一听是基于那两个理论,就知道陈贵良的大致论文内容:“你详细说说看。”
陈贵良道:“先结合中国和全球的实际情况,分析工业社会的结构性驱动力的人口学表现。就是工业化水平越高,社会生育率就越低。”
“再从哲学维度做深层解构。运用韦伯的铁笼隐喻、哈贝马斯批判、福柯生命权力视角、海德格尔向死而生困境等哲学理论。”
“再整合以上内容,推导出生育率下降的三元悖论模型。即经济理性、个体自由、人口可持续这三者的矛盾。这也是工业文明的人口核心矛盾。任何两方强化,必然损害第三方。”
“通过这种三元悖论,我可以给出一个哲学解释。即工业社会必将催生出新自由主义主体,他们在婚姻和生育方面,既要求绝对自主权,又依赖高度物质保障,最终在理性计算中陷入吉登斯所称的生育决策瘫痪。”
“最后再聚焦东亚的日韩两国,用传统儒家生育观来看工业社会的生育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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