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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泡说：“你们是不是有心电感应？”

        凌霜没说话。她看着屏幕上的“胜利”两个字，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她赢了。是因为她赢了的方式——和他一起。

        她转过头，看向夜无痕。他也正看着她。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配合得不错。”他说。

        “你也是。”她说。

        然后他们都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只有对方才能读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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