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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拳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格式化……不就是抹除异常点的物理实T，并同步清理相关的记忆数据，以维持宏观因果线的平衡吗？」

        在因果管理局那冷冰冰的培训手册与日常C作规范中，「格式化」被描述为一种「无痛且必要的系统垃圾回收机制」。在系统後台的介面上，那只不过是一行行底层代码的删除，一个冷漠进度条的推进。

        沈心辰曾经无数次坐在电脑前，喝着咖啡，冷漠地看着那些代表着人类生命的红sE亮点在萤幕上熄灭。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工作，是为了保证地球这个巨大伺服器不当机的必要C作。他以为，Si亡就是瞬间的消散，没有痛苦，也没有痕迹。

        清理记忆数据？

        莫子期的幽影突然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悲凉与愤怒。

        沈心辰，这就是因果母机最虚伪、最残酷的弥天大谎！它让你们这些基层执行者以为，自己只是一个系统的维护员，只是在进行无痛的档案删除。

        幽影瞬间前倾，那双由光影构成的眼睛SiSi地盯着沈心辰，彷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你以为，杀Si一个人，和「格式化」一个人，是一样的吗？

        人类的Si亡，无论多麽悲惨、多麽痛苦，都只是物理生命的终结。Si者会留下屍骨，留下遗物，留下亲人的思念和无尽的悲伤。他们虽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们的「存在」，依然被这个世界的因果网络所承认。他们的名字会刻在墓碑上，他们的故事会被活着的人传唱。他们，是人类历史的一部分。

        莫子期的声音逐渐升高，周围的空气彷佛都因为他强烈的执念而变得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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