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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神谕？这就是你们用来圈养全人类的屠宰场？」

        沈心辰仰起头，凝视着那台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高维度遗物，眼神中充满了彻骨的寒意与厌恶。

        「沈心辰。因果管理局编号0073，机率维护科前任高级工程师。你，越界了。」

        突然，一个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犹如由无数个人的声音混合而成的巨大合成音，在这片虚空中轰然炸响。那声音彷佛直接作用在沈心辰的大脑皮层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伴随着这个声音，终端伺服器的正前方，无数蓝sE的光点快速汇聚，最终凝聚成了一个高达十几公尺的巨大全息投影。

        那是一个没有五官、只具备人类基本轮廓的发光实T。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犹如蚂蚁般渺小的沈心辰，散发着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的绝对威压。

        「我是因果母机的底层防御意志。你的权限已被永久吊销，你的实T已被标记为绝对抹除。」那个巨大的光影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宣判意味。「但监於你曾是系统中最优秀的演算节点，我可以在执行格式化之前，赐予你最後的解答权利。告诉我，为什麽？」

        巨大的光影微微向前倾斜，那没有眼睛的头部SiSi地「盯」着沈心辰。

        「你拥有完美的逻辑天赋，你本可以成为这台机器最核心的管理者，享有与宇宙同寿的永恒，以及俯瞰众生的权力。为什麽你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随时可能因为基因突变或物理意外而Si亡的低等碳基生物，背叛这伟大的秩序？」

        听到这个问题，沈心辰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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