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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先进入她的眼睛。

        不是温暖的晨光，也不是午後从百叶窗缝隙斜斜切入的yAn光，而是一种毫无感情的白。它从天花板上一整排长方形灯具里倾泻下来，均匀、冰冷，没有任何Y影，彷佛这间房间的设计者认为，只要亮度足够，真相就无处藏匿。

        教育处代表缓缓睁开眼睛。

        她花了几秒钟，才确定自己并没有躺着。

        她坐在一张皮面座椅上，背部挺得僵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右手无名指微微发麻，掌心沁出一层汗，裙子布料贴在大腿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黏腻感。

        她下意识深x1一口气。

        空气里有冷气出风口长年未清的灰尘味、纸张油墨味，以及某种淡淡的咖啡气息。这些味道全都很熟悉。她出席过太多会议，每一间会议室似乎都有同样的气味。

        可是这里不一样。

        她先看见了桌子。

        那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深褐sE木纹表面擦得发亮，中央留着一圈空间，摆放两盆修剪得过分整齐的观叶植物。每一个座位前都有麦克风、瓷杯、名牌、厚薄不一的卷宗与一支蓝sE原子笔。

        桌面的倒影映出灯光，像一片静止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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