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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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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第10章烧掉黑发 (22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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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
“退到哪里?”
“门后。”
陆承远抬头。
“还会回来?”
“会。”
这个答案第二次出现,陆承远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急切的松动。更多的是恐惧,还有一点迟来的疲惫。
他低头看着铁盘里的灰。
“我刚才差点停手。”
“不是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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