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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杨明风案 (125 / 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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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背着什麽很重的东西。
「然後?」
我追问。
「不想讲了。」
他低声说。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
「但最後记得的人,永远只有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
完全听不懂。
却又莫名觉得x口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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