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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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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把杯子收回 (13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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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托没有立刻回答,只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
像是在确认——她现在确实还在这里,还在自己身边。
过了片刻,他才说:
「就是,该收的东西,要自己收回来。」
欧若拉眨了眨眼,像在心里把这句话转了一圈,然後点头。
「喔。好啊。」
她答应得很快,像答应一件很简单的事。
接着她又晃了晃他的手,补了一句:
「可是杯子我已经收过了啊。我收很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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