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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世界里，衣服需要谁，就用谁，谁能让作品成立，就给谁应得的位置。至於那个人是否希望从位置里多拿一点私人意义，从来不在他的判断之内。

        周叙白收起资料，「我会让法务把每一次试装需求写清楚。」

        唐映真看着那份阖上的合约，没有再说话。

        她不是担心秦若芷失态，恰恰相反，她太有分寸了，每一次试探都藏在工作理由里，每一次不满也都能在下一秒收回漂亮的笑，这种人真正麻烦的时候，通常不是她得不到，而是当她发现自己得到的和别人没有不同时，会做出什麽反应。

        会议室外，电梯门缓缓合上。

        经纪人站在秦若芷身旁，数字开始往下跳，「若芷，你刚才太明显了。」

        秦若芷没有回头，金属门映出她JiNg致的脸，也映出那点尚未完全散去的不悦。

        她从包里拿出口红，对着倒影将唇角的颜sE轻轻补完整。

        「明显又怎样？」她阖上口红，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总不能每一次，都只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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