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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瀓赫望着她。

        她说完後，又往前走，她的注意力来得快，转移得也快，却不是敷衍，而是对世界上太多东西都太有兴趣。

        李瀓赫很少遇见这样的人，他身边的人多半JiNg准、有效、目的明确，连欣赏一幅画都会先弄懂作者背景、交易价格、收藏流向与策展脉络，那种理解没有错，甚至更符合他的世界。

        他们继续往里走，第二间展厅的光更暗，长廊两侧挂着尺寸较小的作品，玻璃框里封着纸本素描。

        林铮铮看到一张线条凌乱的人像，她歪着头，「这个人应该很难约，话很少，还会迟到。」

        李瀓赫看了看那幅画，画中人物没有五官，只有几道凌厉的轮廓，「你从哪里看出他会迟到？」

        林铮铮指了指那几条往外飞出去的线，「他的灵魂看起来没有准时到。」

        李瀓赫安静了两秒，然後很低地笑了一声。

        声音很轻，在空旷长廊里像一粒落进水面的石子，没有太大声响，却让林铮铮倏地回过头。

        她像是抓到什麽稀有动物出没，眼睛瞬间亮了，「你笑了。」

        李瀓赫收回视线，神sE已经恢复平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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