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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瀓赫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哪里重叠？」

        这句话瞬间把林铮铮某个研究开关打开，她立刻坐直，抱着笔记本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地毯上的纸被她膝盖带得散开。

        「你看，这里提到，身T距离缩短会降低个T对亲密关系界线的敏感度。」她指着萤幕，「也就是说，如果两个人长时间处在共享生活空间里，对某些接触就会开始去敏感化。」

        李瀓赫没有说话。

        林铮铮抬起脸，很认真地补充，「就像我们现在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大脑会把某些接触归类成日常。」

        李瀓赫看着她眼里那种纯粹的专注，忽然觉得荒谬。

        她真的很聪明，可以把所有现象拆得清清楚楚。

        但她也真的很迟钝，不知道自己此刻衣领滑在肩头，白皙肌肤被暖灯照得像夜里的一片雪，而她正坐在他脚边，仰着脸，跟他讨论他们之间的身T距离。

        李瀓赫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收紧，「所以？」

        「所以我想确认一下。」她的眼睛更亮，「实际感觉是不是跟论文一致。」

        李瀓赫眉眼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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