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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她要结束，也没有说她不想留在这里，「我没有说现在就要——」

        他打断她，「你不用解释，合约内容我很清楚。」他视线回到文件上，「你想离开，我会安排司机。」

        林铮铮的指尖微微蜷起来。

        书房里只剩桌灯落在文件上的光。

        「我回房整理。」

        李瀓赫没有拦她。

        林铮铮转身往外走，书房门在她身後阖上，没有发出声音，可她站在空旷的走廊上，还是觉得那一下b平常重得多。

        走廊的灯只留了几盏，她沿着长廊走回自己暂住的房间，推门进去时，里面还留着她晚上看的书、随手放在沙发上的薄毯，衣帽架上挂着她前几天刚买的外套。

        她站在门口很久，才慢慢走进去，拿出当初带来的行李袋，慢慢把东西放进去，最後把平板、手机、钥匙和外套塞进包里。

        动作慢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研究本来就有终点，条款也是她自己订的，照规则结束，没有什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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