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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铮铮抬头，像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这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

        「那是什麽问题？」

        「研究不是两个人说不做就不做，已经做到这里了，资料要收尾，合作单位要通知，受访记录也要重新分类。」

        她低头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早就融得差不多，咖啡变淡了，入口却还是苦得很明显。

        她把杯子放回去，指尖停在杯缘，没有移开，「这已经不是情绪问题，是程序问题。」

        张扬走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那你现在是在想研究怎麽收？」他看着她，「还是在想李瀓赫？」

        她愣住。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接切进她一直在回避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

        她本来应该说，这两件事根本不能混在一起，研究有研究的规范，私人关系有私人关系的界线。

        可她脑海里先浮出来的，却不是研究资料，是李瀓赫那晚在书房说就照着合约时，平静得近乎没有情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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