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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网路上那些人说了什麽，也不是因为你做错了。」张扬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再继续下去，会越来越分不清楚，哪些是研究，哪些是私人情感。」

        林铮铮想笑他，一个连研究设计都看不懂的人，说出这种话，实在太荒谬。

        可她没有笑出来。

        张扬没有说错，她害怕不是研究，而是如果停了研究，她和李瀓赫之间还有什麽？

        她低头，伸手拿起那块已经被她捏得有些碎掉的可颂，咬了一口，口感很sU脆，却不知道为什麽有点噎。

        张扬看见她的表情没有再说下去，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说。

        咖啡机的蒸气声忽然响起来，是定时清洗的声音，白雾从机器旁边慢慢冒出来，又很快消散。

        张扬起身走回吧台，拿起一只白sE咖啡杯，低头看着杯底很久，「我以前一直以为，只要一直待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发现。」

        林铮铮抬起头，「发现什麽？」

        张扬背对着她，把洗好的滤杯一个一个放回架上，然後笑了一下，「但我现在突然发现，好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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