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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丰不知道说什麽,初中同班时,都不知道说什麽,只觉得现在差距更大,山丰大学二年级,在学校里学得很苦,整天忧心忡忡的是那些课程,还是一个典型的学生,他已经完全没有学生的痕迹,不过承担着生活的重压。那几年,先是严重通货膨胀,然後发生重大事件,之後新领导只顾抓思想整顿,全国经济都不好,作为内地小城的乐溪更是萧条。他突然从小店里拎出两张椅子,风衣飘起来,显得很潇洒。又转身取了一把吉他,这是当时很时髦的做法。大学里,学吉他的同学也不少,山丰没有文艺细胞,再加学业都顾不过来,当然完全没有想法。他招呼山丰坐下,自己站着,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吉他架在腿上,一边熟练地拨弄吉他,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