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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曾经的约定 (21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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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众人一直把三道刻痕与钟声放在一起,彷佛那只是教堂用来通知水下的方式。
但木板上写的不是「水下闻者」。
只是「闻者」。
任何一边听见,都可能需要回应。
诺宁坐到米娅身旁。
「你觉得水下也能发出三次声音?」
米娅没有立即回答。
她望着被乾布覆盖的木板,手指轻轻捏着书页边缘。
「我不知道是什麽声音。」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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