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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计就计。”姜年忽然开口，“他们想测试，就让他们测。但测到什么，由我们决定。”

        “什么意思？”白永旭皱眉。

        姜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抑制器：“秦老，如果我主动释放标记谐波，但频率稍作调整，会怎样？”

        “你疯了吗？”

        秦老惊呼，“那等于主动暴露位置和状态！”

        “他们已经知道我在哪了。”姜年平静地说，“但他们不知道我能控制到什么程度。”

        “如果我释放的谐波频率，和他们探测的频率有微小差异呢？会不会误导他们的数据？”

        秦老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理论上可行！”他声音里带着兴奋。

        “但你怎么控制？”白永旭问。

        姜年看向杨战：“我需要一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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