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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最后一句终于击溃了她的心防，无声的沉默中，泪水肆意流淌。

        “但是，还有我啊。”

        陆商俯下身，轻轻把她抱进了怀里，动用梦境的力量安抚下她的情绪。

        “想想，在你绝望之时，是谁回应了你的祈祷？”

        “想想，在你重伤之时，是谁将你从污浊的雨水中带回？”

        “是我，不是吗？”

        他觉察到怀中人的不安，恶劣地咧开了嘴角。

        “那么，来选吧，是选择成为我的笼中鸟，安享永生的宠爱；亦或者是成为我座下的侍从，为我献上忠诚；还是愿意只要吃一次饱饭，再让我送回到现世之中呢？”

        轻轻掰开晓歌不自觉抓住他衣角的手，陆商附耳轻语。

        “…………您是天上的救主，还是地狱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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