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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舒坦地躺下,哼哼着:“那就……把它舔干净……骚着哩。”
边说,边自己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两粒黑枣在手指尖忽隐忽现的,像飘在河里的鱼鳔。
“骚着好,骚着好……”
吕更民嘴里念叨着,口却没停,伸出的舌头犹如蚂蝗的吸盘,涕哩吐噜地在她下面舔着,王雪琴下面的毛被他的口水打得精湿,一簇簇一缕缕黏在一起,七零八落的贴在大腿根,亮晶晶得泛着光。
王雪琴扭动的更加厉害,身子一上一下的在炕上颠,像一条落在旱地里的鲫鱼,蹦跶得慌,震得炕坯咚咚的山响。
吕更民的头也被她不停抖动得身子弹得忽悠忽悠的,却还是没有擡起,一直俯在那里,两只手还紧紧地勾着她的大腿。
王雪琴的大腿早就上了吕更民的肩膀,脚在后面搭扣在一起,把他的头死死地锁在里面,手抓着他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按,快活的抖动着,嘴却没闲着,哼哼唧唧的还在念叨:“你啊……就不是个东西……舌头到……倒是个宝。”
吕更民嘿嘿的笑,便又如小猫吃食般的,把她下面清理的红红软软。
王雪琴更大声地唤着,声嘶力竭地叫,叫了几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急忙用拳头堵住,悠悠荡荡地便被截在了嗓子眼儿,只剩下胸脯呼哧呼哧的起伏,一阵紧似一阵的喘息。
吕贞贞看得目瞪口呆,再也想不到娘光着个身子在炕上会这般摸样,那情景触目惊心的让吕贞贞晕头涨脑的,怪不得男人女人都爱干这事儿,原来这么的舒坦,看娘在炕上烙饼似的颠,吕贞贞的心便也随着忽忽悠悠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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