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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翰喝完酒后一直咂摸着嘴巴:“嗯,这酒是好酒,不像咱们本地酒啊。”
“是的师父,十几年了,那是我爹当兵时他的首长给他的。首长说‘等你女儿结婚时喝吧。’一共有十多坛子呢。”吕阳喝了一杯,酒的度数似乎不高,有一股清香味,像是女儿红一类的酒。
“听说你爸爸参加过越战啊?”夏老师喝了一杯酒,脸上多了红晕,听说吕阳父亲参加过越战顿时肃然起敬。
“我最佩服军人了,尤其是打过仗的军人。”
“嗯,那会儿让你当兵你还不去。”夏明翰揶揄了一句。
“爸爸别再说这事儿了,那会儿不是想上大学吗。”夏老师脸色也有些后悔,要是当初去参军或许生活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是的,我爹参加过越战,不过他负了伤,”吕阳丝毫不避讳,“我学中医也是为了能治好他的伤。”
“哦,他哪里受伤了?”夏明翰关心地问道:“是那个,那个不行了。”
“哦。”夏明翰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念了一下胡须。
夏阳擡头问道:“哥,那个是啥,你也说清楚啊,我爷爷那可是神医,肯定能给你爸爸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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