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不知道男性睾丸里究竟能存入多少精子,但当我用完最后一个避孕套后,我已经感觉自己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窗台下以前放着暖气片,被移除后遗留下了一个铁制管道切口。我故意将装满精液的套套顺着管道口扔了下去:
“你们不是爱偷听吗?来,送你们些礼物。”
老妈在经历过几轮欲仙欲死的折磨后已经迷惘了——
你的鸡巴怎么还没有软下去?它非要把我的小屄直到肏烂为止吗?
“我饿了。”
我跳下床去,终于给老妈留下了可以片刻喘息的机会。
她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外阴,已经开始有了撕裂的疼痛。
做爱不是无节制的放纵,上帝在设计之初就设立了极限的阀门。
我硬挺着鸡巴坐在床边,在淡青色的节能灯光下打开了放在电视柜上的塑料袋,里面放着中午时买来的几个茶杯蛋糕,和两大罐冰镇啤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