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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陈天明就这样死了？

        冯芸有点伤心地想着。

        她想到这段日子陈天明和那些安安保全公司的大哥哥们对自己的悉心照顾，他们一直迁就自己，就算自己惹事，他们还是在后面处理自己惹的事情，并没有责怪自己。

        特别是陈天明，上次他在京城不顾性命地救了自己，而自己这次却跟翠姐一起暗杀他。

        冯芸犹豫了。

        不，陈天明害死自己的哥哥，还害死了翠姐的爸爸和哥哥，他是一个大坏人。

        在冯芸的心里又有一个好象是她自己的声音在响起。

        矛盾的冯芸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现在的脑袋好疼好晕，好象有两股思想在她的脑海里争夺抗争，一股思想说陈天明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这样杀他应该吗？

        一股思想是陈天明应该杀，好好配合翠姐的袭击。

        痛苦的冯芸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微微颤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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