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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遂又斟上暖酒来。
贾母笑道:“果然可听么?”
众人笑道:“实在可听。我们也想不到这样,须得老太太带领着,我们也得开些心胸。”
贾母道:“这还不大好,须得拣那曲谱越慢的吹来越好。”说着,便将自己吃的一个内造瓜仁油松穰月饼,又命斟一大杯热酒,送给谱笛之人,慢慢的吃了再细细的吹一套来。
媳妇们答应了,方送去。
只见鸳鸯拿了软巾兜与大斗篷来,说:“夜深了,恐露水下来,风吹了头,须要添了这个。坐坐也该歇了。”
贾母道:“偏今儿高兴,你又来催。难道我醉了不成?偏到天亮!”因命再斟酒来。
一面戴上兜巾,披了斗篷,大家陪着又饮,说些笑话。
只听桂花阴里,呜呜咽咽,袅袅悠悠,又发出一缕笛音来,果真比先越发凄凉。
大家都寂然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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