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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来在灯下展示某个小孩儿的骚水,慢条斯理道:“有些小女孩儿,操过逼了就关不住水龙头是不是。”
楚绡当场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是了,敏感的身子已然没了陈柘不行。
继上次书房抽逼后,整整一周陈柘怕她疼都没碰她。
可青春期小孩儿恢复能力多强啊,两三天就消了肿剩下两三天楚绡就坐在教室里不时走神,不时悄悄磨磨凳子,不时悄悄想起陈柘后来说“让你一挨凳子都能想起来不要再把爸爸的东西给别人用”。
骚液稠黏,是楚绡一整周恍惚臆想却无法满足的结果。她以为周末能得到陈柘的抚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湿了,却怎么也等不到男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来书房是真的渴了。楚绡皱皱鼻子,决定以主动献吻蒙混过关再换来甜美奖励。
但陈柘,这个满肚子坏水且自制力超群的男人,尽管今晚他很满意楚绡的表现,却离他的目标远远不够——他要楚绡足够温顺,足够温顺到成为他专属一人的雌犬、牝马,足够温顺到承受他扭曲且超负荷的爱。
而饥饿是调教训练的第一步。
于是陈柘侧首错开了小孩儿的讨吻,抽手松了怀抱。掌心发烫摸摸楚绡脸颊,低声道:
“跪下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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