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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墙角竟置了个宽敞狗笼,成年人趴跪在里都绰绰有余。
楚绡对此一知半解。
她只见过项圈,只是那次陈柘喝多了和那个不知名女人用过的那样式。
至于鞭子和皮拍,她只认得出长的一条的麻绳鞭子,是去看马戏团演出时驯兽师用来抽过狮子的。
可她不是狮子,她只是陈柘养的一只金丝雀。于是她转身迷茫望向自进屋就一言未出的陈柘。
陈柘关上门后就在默默看他的小女孩儿,他天真无邪尚未被真正操开的小花。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的连衣裙,站在这间淫邪器具满屋的地下室,怎么看都像误闯恶魔领地的无知小精灵。
当楚绡回头予他迷茫视线时,陈柘终于忍不住抬手抚上她面阔,拇指细细摩梭女孩细腻肌肤。
“绡绡,是不是想做爸爸的女人?”他轻吻女孩儿鼻尖一下又一下
楚绡不明白做爸爸的女人为什么要来这样的地方,她不是不懂男欢女爱,只是身处这间房内,不知为何她害怕、她期待、她忐忑而心脏肿胀。
尽管她甚至叫不出这些东西的名字,尽管她甚至不懂这些东西会用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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