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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满嘴的甜和她的骚水味儿,掰着女孩儿下巴接个吻,还要问她好不好吃。
楚绡臊得讲不出话,一声不吭,陈柘笑她像闭紧的蚌壳。
“那爸爸只好硬把小贝壳的嘴撬开了。”
他扶着早已昂扬的性器,磨着肉屄一下又一下,蹭着充血缩不回包皮的阴蒂一次又一次,逼得楚绡抖得快握不住脚踝,这才两掌又将大敞的双腿摁开几分,蛮横抵挤而入。
俩人不约而同地喟叹一声,楚绡湿黏的腔道甚至满足地发出了“咕唧”的粘腻声响。
放假后就算一直在家办公学习,二人都忙之又忙,做的次数少得可怜。
刚刚高潮过一次的楚绡哪哪儿都敏感,久旱逢甘露更是如遇大赏,钉上鸡巴那一瞬憋不住屄道痉挛地又咬又嘬,肉壁上小颗粒碾着肉棍不松口,紧得陈柘头皮发麻。
他似恼地用拇指一摁滑腻阴蒂珠,警告这汪绸缎样的骚水不要这样厉害,却让楚绡骤然绷紧了下腹,难以控制地变本加厉夹紧了这根肉棍,竟是刚刚被入就泄了。
陈柘再忍不住,咬牙低骂一句“操”,两掌一搂女孩儿纤细腰线,送胯狠顶,龟头次次捅宫口。
楚绡挨不住,高潮延长无处可躲,发着抖扒不住脚踝身子向后仰,陈柘眼疾手快扶稳她以防小孩儿栽下去,一捞进怀,两手托她屁股,楚绡下意识手脚并用挂住了他,哪想这姿势正中陈柘下怀,将她搂抱怀中自下而上又深又狠地顶。
楚绡叫得又长又媚,被捣干成一汪滚烫又缠绵的春水,趴伏在他肩头,背脊上突起的脊骨映在日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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