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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赤裸地带着黑色皮革眼罩,口枷只能让舌头自如活动,因为前倾原因重心也不稳,只有被迫维持这个浪荡姿势,岔开的双腿让紧闭的腿心牵开小缝儿,只被吊了没多久就开始发浪出水。
楚绡被陈柘吊了将近半小时,地下室内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视野黑漆漆,于是腿侧骚水往下淌、口涎落滴胸乳的触感都被放大百倍,她逐渐开始发抖,呼吸声又重又急,回荡一圈又回到耳膜——她自己发酵成了一个黏稠而甜美的成熟的容器。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但这是陈柘第一次放置她那样久。
楚绡忍不住想若是陈柘把自己挂在卧室?
他想插就插,不许她喊也不许她哭,爽了就拔走,不管她是否反抗或配合,只当她是一件物品,尿也灌进里面,腿一刻不许合拢,无论他用不用她。
楚绡想着想着就快要把自己夹泄了。
“吊着都能这么爽?”楚绡一激灵,她甚至没有察觉陈柘来了。声音在她后面,冰冷冷,一贯的他的调教风格。
紧接着就是一鞭子,背上火辣泛痒,她忍不住一拱肩胛骨,却湿的更厉害。
陈柘冷眼看楚绡大敞的腿侧淌下晶亮液体,一折鞭子蹭剐那侧晶亮肌肤,偌大室内只有楚绡发沉的喘息,口枷让她没法报数。
散鞭抡着圈地抽拍上她白嫩的背脊,扫过腰后,格外地照顾臀尖,打得楚绡呜呜着绷紧了两瓣臀,拱起腰又无处可躲,最终被抽得像烂熟的水蜜桃。
烫极了,陈柘的掌一贴上臀尖楚绡就打腻,敏感得要命的那块红肉在他手下发抖,陈柘偏还要轻捏慢揉,眼罩下的泪花泅湿一小块皮料。
陈柘一句话不说,沉默让楚绡心里愈发犯怵,她想自己可能坏了什么规矩,也许她不该哼出声,又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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