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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说得对。」陆岑缓缓开口，语气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朝暮转头看他。他专心开车，侧脸被仪表板的光映得柔和，不再像平日那般清冷。她不知道他说的是「老实的人不会欺负你」是对的，还是「她爸爸从来没欺负过她妈妈」是对的，却心头满是暖意。

        她没有问，安静地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头平静又温暖。

        窗外的云很厚，yAn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田野上落下一片一片的光斑，像洒了满地的碎金，温柔又美好。

        车子下了高速公路，转进乡间小路。两旁是稻田，收割後的田地空荡荡的，只剩下短短的稻茬。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朝暮摇下车窗，深x1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稻草的气息，熟悉又亲切。

        「快到了。」她说。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远远就看见外婆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藏青sE的棉袄，银白sE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拄着拐杖，腰微微驼着。

        朝暮不等车停稳就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跑过去。

        「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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