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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第一杯。」旁边有人接话，「半杯。」

        有人笑了一声，但声音很乾。「对，半杯。」「然後在地上躺了十天。」「第十一天才醒。」「醒来还吐了两次。」

        有人低声啧了一声。「那还算撑得久的。」

        视线一点一点往吧台集中。没有人走过来，但没有人再装作没看到。

        「她刚刚是……三杯？」有人又问了一次。

        这次没有压声音。

        没有人回答。

        索斯把酒瓶放回桌上，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再擦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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