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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还真不容易,放在老年间,也算个秀才啦。咋没考大学啊。”
杏花这时已经喝完了汤了,朝正给另两桌客人结账的店老板轻喊了声:“老板,再续点羊汤啊!”
“马上就来!”店老板接口道。
“王叔,您又不是不知道,咱这也是重男轻女,要是我二哥有那脑子,能上大学,我爹砸锅卖铁得给他凑学费,本来家里也就这两年刚好过点儿,我爹舍不得供我。老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哈哈哈,农村嘛!”“王叔,听说您上过大学?您那才是真不容易!”这时,店老板正好提着壶给杏花续上汤,“这女娃,你就不知道了,咱王校长那是咱方圆几十里真正的大知识分子,正经上的清华大学。以前,那是咱这数得着的一号人物。当初——”
王校长一摆手,“老赵啊,好汉不提当年勇。”
“您就讲讲当年的事儿,我王叔怎么勇过?”杏花笑着催道。
我也对眼前这位没一点学究气的校长大叔很感兴趣,边吃边竖起耳朵听着。
赵老板往旁边桌边一坐,把汤壶撂在桌上,拿腰前的围裙擦了擦手,“闺女,咱家门口这幅对联你看了吗?”
“看了。”
“这就是咱王校长写的。‘老店重开肉香汤美依然是百年味道,新朋旧客把酒言欢缘于此三尺洞天’,写的多好!咱这吃饭来过几个有学问的人,都说字好词也好。有一个还想让我给介绍介绍,给他也写幅字呢。”赵老板看了眼王校长,“我当时就没敢答应。白写谁给他写,收钱吧,你王叔说不缺钱花。这要是有人花钱请我写字,我早不开这饭馆了。哈哈哈!”
“别呀,老赵,你这手艺,咱这方圆几十里也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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