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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能知道啊,男人他们都一个德性,有的正经也是假正经!”
“姐,你快说快说,他俩在外屋呆了一会,她大伯子叫王恩吧,都叫他大老王,他把半截桶里又放点木头片子和劈柴,拿火柴给点着了,这时外面天阴的也特别沉,跟黑天似的,大雨点子下的跟不要钱似的,他又拿破木板子把门和窗户潲雨的地方给挡上了,屋里除了火盆,和外头就不透亮了,我这里屋就更黑!听那大老王说:‘弟妹,我早说,今天别给我弟上坟去了,今天下雨,你不听。你看,浇的跟落汤鸡似的。’杜鹃说:‘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不是他忌日吗,上午我看的天挺好的啊,说烧几张纸就回来,谁想这大雨下的啊。’‘那啥,弟妹,衣服都湿透了,你把衣服也脱了,省的落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不是有里屋吗,我把火盆往里头放放,咱俩一人一屋。把衣服呲晾呲晾。要不一会雨停了怎么回去啊,再说,谁知道雨啥时候停啊!’说着自顾自的把自己上衣脱了,光着膀子,杜鹃拧了拧衣服下摆,‘您说的是,都自家人,我这没啥不好意思的。那我就里屋去了。’
说着,她就往里屋来了,屋子旮旯里还有张破桌子吹了吹浮土,把自己湿褂子和裤子就给脱了,只穿个短裤衩和小背心,我躲的地方正是桌子对过,要不是我这边黑,我在桶后面也藏不住,桌子那边有点透过来的火光,杜鹃拧了拧褂子,看自己奶罩也湿透了,也脱下来准备拧拧,这时,我看她桌子那儿的光越来越亮,外头也子牛子牛的油桶挪动的声音,她大伯子往这边挪油桶呢,这杜鹃的身子倒是也不白给,奶子也挺大的,就是有点耷拉。”
“姐,你的奶子,也喂过奶啊,咋就没耷拉?”
“咋说到了我了,你还听不听?”
“听听,你说。”
“那杜鹃正背对着屋门口,手里正给自己那奶罩拧水,这时,那大老王一下从外屋窜进来,从后面抓住杜鹃那俩大奶子就搓揉起来,一边揉,一边说‘弟妹啊,你这对奶子可馋死大哥啦。’杜鹃先是吓了一跳,忙用手去掰扯大老王的双手,‘大哥,你别这样,大哥,别这样,万一让人看见咋办?”‘弟妹,这谁能看见啊,让大哥日一日,保准你舒坦。’说着,一矮身,双手一扯,已经把杜鹃的短裤扯到地上,露出光溜溜的大屁股,大老王进屋的时候,自己早就脱个一干二净,我本来看他进来,还差点嚷出声来,结果一看杜鹃没太反抗,我也没敢露头。”“然后呢,她俩咋日的,关键地咋不说了呢?”“别着急啊,那大老王还挺会玩儿,托起杜鹃的一条腿,让她脚搭在桌子上,自己钻到杜鹃裆底下,对着屁股沟子和屄眼儿,就开始吸溜。没过一会儿,蹭的满脸都是水儿,杜鹃撑着桌子,说:‘大哥,快日进来。我这受不了了。’听大老王嘿嘿一阵傻笑,站起来,扶着自己的黑鸡巴头子就给日进去。日了也就一小会儿,那大老王就泄了,然后又拿嘴吸溜了半天屁股沟子,才把杜鹃给弄舒坦了。我蹲那,腿都麻了,也不敢动唤。”“姐,你就一直蹲着?”
“废话,我动都不敢动,他俩完事了,天也晴了,太阳也出来了。他俩收拾收拾,把褂子搁火那烘烘,没等干,就一块回家去了!我腿这麻的,缓了好半天,才起来,借那火盆,我等衣服干了,才回来!这我跟谁都没说过,你可别满处瞎说去!”
“放心吧姐!我哪能呢!还真困了。”杏花打了个哈欠。
“睡了。明儿还得早起呢!孩子她爷奶起的早,我还得给做饭去。”
不一会,我舅妈就打着轻微的鼾声,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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