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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便是家父所说的柳世封,柳伯伯了吧,在下云天青之子,云天河。”
天河抱拳道。
“嗯,贤侄与你父亲果然长得一模一样啊!”
柳世封不住的打量着天河:“对了,你父亲呢?”
柳世封问道。
“家父与家慈在晚辈六岁时已然仙逝了。”
天河说道。
“啊!”
柳世封一阵惊愕:“真是世事难料啊,像你父亲比我年轻,不想却走在我前面,嗨……对了,贤侄快请进,刚好跟我聊聊这些年你一人是怎么过来的!”
说着柳世封便将天河引进了柳府之中。
晚上,天河与菱纱的房间中,因为跟柳世封和她夫人说,菱纱有病,需要天河照顾,因为菱纱走路确实看起来不便,于是柳世封也就安排他们二人一间了,至于原来柳伯母还想说些什么的,好像看出菱纱不是病了,而是有些肿了,只是还没说出来便一直眩晕,以后也就觉得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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