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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掉苏琳絮絮叨叨的心音，他拉住蒂尔宁的手，和她一起走出舱房，踩着湿漉漉的地板，缓缓离开走廊。

        外面已经很暗，只有舰船的灯照亮了前方渺茫的水汽。在这种时间，距离船舷越近，的确就会有越浓重的畏惧感。

        但对薛雷来说，波涛汹涌的大海，已经是比自家的卫生间还要安全的地方。

        他靠近蒂尔宁，支撑着她，让她哆嗦着腿一步步走到能看清海水的位置，“瞧，满天都是星星，浪花泛着光，不是很漂亮吗？”

        蒂尔宁望着无边无际的海面，扶住薛雷的肩头，小声说：“我只是觉得很可怕。没有陆地，没有我能吃的东西，连水都是苦的。我在这里连一天也活不下去。鹿爸爸……你……你真的要下去吗？你看，下面好黑呀。”

        薛雷脱掉身上的衣服和她的罩裙，一起收入体内。

        她不自觉转脸盯住他健壮的裸体，面颊上总算回复出淡淡的红晕。

        他走到船舷边，扶着护栏对外高声唱起了人鱼的歌谣。

        很快，惊喜的和音就从四面八方响起，不一会儿，航行的船体旁就冒出了一条条认识他的人鱼，有几条大胆的已经解开胸前的大贝壳，一边破浪飞起，一边托起浑圆的乳房向薛雷炫耀。

        他止住歌声，掏出几十根照明杖分批扔下去，“帮我照一下周围的海域，我想下去游会儿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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