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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苦衷。‘不能说’是我的选择。我要为这个选择付出代价。”银风铃站起来,裙子脏了,脑门一片红,“请你不要再问我任何有关委托人的事情了,那让我很为难,就像山猫爬到树上抓松鼠,结果树一下长高了几十米,害怕得不敢下来。”
你这个“就像”后面的内容都是些什么鬼啊,异世界的语文老师只负责教学生怎么写字母吗?
“如果我不问委托人,打听点别的事情呢?有关欣蒂的。”
“她是火精灵,女性,年龄是禁忌不许问,身材很火辣,护甲和底衬往往需要订做胸口加料的尺码。她对性爱的态度很奇妙,喜欢男的也喜欢女的,实际上我跟她除了搭档关系之外,偶尔也会帮对方解决生理需求。哦,对,她跳舞的时候不喜欢穿内衣,说受不了那种束缚感。”银风玲滔滔不绝讲完,补充说,“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全部,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她对我应该没有恶意……吧?”
看向薛雷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他这话问得是不是很认真,但下一秒,银风玲的手就伸向了七弦琴。
旋即,一道淡绿色的光在他的视野中不易察觉地一闪。
脖子感觉到被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住,他低头一看,一把附魔过的破甲锥,正横在他的喉结前方。
展现出可怕突袭技艺的少女乐师把看上去很危险的武器缓缓收回到七弦琴的底座里,认真地说:“她比我强得多。对付你这样完全没练过战斗技巧的废物,她可以一个打一百个,打完再去跳支舞,跳完都不出汗。”
“我承认欣蒂肯定没有夺取生命那个等级的恶意,应该也不会是要绑架我。”薛雷皱着眉说,“但你总不能否认,她用这么便宜的价格接近我,一定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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