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薛雷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觉得这守护者的分身好像不适合唐突,但药不灌,总感觉心里很不安。
他只好如法炮制,将第二瓶给昏迷的女法师舌吻了进去。
等到俩女的都确认大致没事,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欣蒂当时距离激战点比他还近,之前身体被透支的那么厉害,中了暗元素的腐蚀毒,身上还基本等于没有防具——他竟然因为距离把她放在了最后一个!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脑抽啊!
‘呃……也许因为那个你已经上过了,这俩还是没染指过的?’
我是那种人吗?他一边恼火地回答,一边飞奔过去。
‘你是男人啊。男人都这样。’
懒得理会苏琳这颇为幽怨的一句,薛雷气喘吁吁跑到欣蒂身边,蹲下检查一番,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气息很微弱,但那个精灵族的守护者格莱娜似乎庇佑了自己派来的同胞,她没有什么新增的伤势,情况反而比那两个还好一些。
他拍拍脑袋,拿出第三瓶补血2号,一口咬开瓶嘴。
就在这时,一条黑漆漆的尾巴忽然伸过来卷住了他的手腕,一阵剧痛从掌背传来,那瓶药,就这么被一只包裹着皮膜的秀气手掌抢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