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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莱米歪头看着他，“你不知道吗？人鱼卵是很高级的食材啊，在人类那边评价很高的。啊……要不你一会儿再帮我捅一个出来，我这次直接洗干净给你吃？”

        呃……这种母鸡上门推销鸡蛋的违和感实在是……

        “朵莱米，你生的卵，也舍得吃掉吗？”

        “为什么不舍得呀？”她趴在地上，把尾巴翘起来晃，很开心的样子，“成年人鱼同一时间只能带几个小宝宝而已，可我们只要有体力，每天都能产卵呢。我们族群不怎么做这个生意，近海地区的竖尾同胞，还有专门组织卖卵，发了大财每天换男人的呢。”

        “啊，不过其实女孩子帮忙取卵更温柔也更舒服，所以水鬼海湾那边的按摩工作听说都是女人比较吃香，城市里女人地位也高。”

        “可我记得水鬼海湾那边……横尾巴的占优势吧？”

        “嗯。横尾巴的小婊子产不出卵，愚蠢的废物。”朵莱米很自然地骂了一句，“不过她们可以产奶，那是她们的特产，那边开了好多按摩房，其实就是在卖奶。”

        薛雷一怔，原来他之前路过的那个按摩房里哼哼唧唧听起来很舒服的人鱼们，是在兼职当奶牛咩？

        “可奶……很好卖吗？水鬼海湾不养奶牛的？”

        朵莱米大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乳房，“哎呀哎呀，横尾巴的小婊子喷奶也喷不了那么多啊，用来当饭肯定是不行哒，我们的卵，才是敲一个能吃饱一个孩子的好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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