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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装货时会让苏琳痛上好久，不过每天发放时都能让她高潮迭起，姑且算是补偿。

        不一会儿，擦干身体过来的苏琳蜷缩到他怀中，他抱着遐想片刻，随口聊了一会儿，问起了之前一直没好意思深入讨论的事：“琳琳，化神的级别已经差不多了，等到再高一点，我可能需要用一次。”

        苏琳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他摸摸她的头，柔声说：“第二次的感觉，比第一次还要难受得多吗？”

        苏琳犹豫了几秒，小声说：“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薛雷，那种痛苦……本来就没办法准确形容。我不是受了伤，也不是……不是咱们认知中的那种疼。开始的时候，我和第一次一样，害怕得快要疯掉了。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意识……中断了。我清醒后就见到你，觉得很累，精神特别虚弱。但你让我回想，我还是只能想起和第一次类似的感受。更多的再也没有了。”她蜷缩得更紧，“我就记得，我特别害怕，特别特别害怕，比这里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还害怕得多。我甚至觉得，自己会不会有一天永远陷在那里，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我永远离开了地球一样。”

        “技能结束你就会回来。绝不会永远离开的。”他闭上眼，缓缓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锚，你我是不可能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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