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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之后,她才绝望地发现,她已经不仅仅是从“最重要的一个”降为了之一。
感情上对薛雷重要的女性中,其实已经没了她的名字。
她仅剩下的用处,就是每天忍受各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动不动就被抽空精神浑身疲惫,以此为代价,来做一个好用的工具。
哦,对了,还有作为工具,每天两次吸收他精液成长。
“呜唔……”柔软的硅胶吸嘴把阴蒂含住震动,在肉体诚实的反应中,苏琳可怜兮兮地看向薛雷,小声说,“雷哥,我……唔……我要是……以后都乖乖听话,你可以……对我稍微……好一点儿吗?”
“你最近不是都挺听话的吗。”薛雷慢慢把粗壮的男根挤入每次都会重置成最鲜嫩模样的膣口,在耻骨传导来的震动中愉快地吁了口气,微笑着柔声说,“最近哪里对你不好,你可以提。”
她蜷缩膝盖,抱住校服裤子包裹的腿,忍着疼让出了方便侵犯的空间,“我……我就是觉得,你没原谅我……”
他摇摇头,把两个软软的乳头夹给她安装上,摁下开关,用轻柔的动作缓缓撑裂已经十分熟悉的处女膜,一边深埋进湿润的花蕊里挺腰,一边喘息着说:“琳琳,在这里我能做到什么程度,你应该很清楚。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在意了。你之后能乖乖跟着我,把属于锚的工作做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忍过肉棒在蜜壶中挖掘的最初痛楚,苏琳的全新肉体迅速记忆起了烙印在灵魂中的快感,顾不上再说话。
很快,第一次绝顶就来了。
她抽搐的双腿把校服裤腰撑到几乎扯断,白棉袜包裹的脚掌悬在空中蜷成了两个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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