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干起正经事来。
牙膏一涂上去,兰花啊了一声,成刚问道:“兰花,不舒服吗?”
兰花轻声答道:“没有呀,只是好凉。”
她的声音变得又柔又软,跟对坏人时的厉害完全不同。
成刚仿佛受到无声的召唤。
他在涂完牙膏后,忍不住伸出手在兰花的背上抚摸着。
真滑呀,好像抹了一层油一般。
这一摸便放不开手,越摸越重,越摸越爱,回想起从前跟女人欢爱时的情景,他感觉有一座压抑很久的火山即将喷发了。
摸来摸去,成刚的手落到兰花的屁股上。
兰花只觉得全身一震:心都要跳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