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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此刻这番言语又故意说得含糊,竟似丹娘让他给丈夫泼的冰水。
白孝儒咳了一夜,亘在心口那股硬气直咳得荡然无存,人也灯枯油尽。
次日丹娘来探监时,白孝儒襟口淋淋漓漓满是咳出的鲜血,喉中只剩下一丝游气,仍在无力地咳嗽着。
牢里的囚徒受了孙天羽的吩咐,给白孝儒扇了一夜的风,此时血迹尚新,水迹却早已干了。
丹娘六神无主,只攀着木栅啼哭。
白孝儒听到声音,勉强开口道:“丹娘……为夫已经不行了……我死后,你即刻……改嫁……”
丹娘闻声犹如晴天霹雳,丈夫对妇节看得极重,如今子女尚存,怎会让妻子改嫁?
“相公!”
“听我说……”白孝儒费力地抬起手,“不论好贱……将杏花村卖了……带着英莲改适一户人家。白某无能……弱妻稚子亦不能保……你不必为我守节……无论作妻作妾均可。只是英莲……需得姓我白家姓氏……”
白孝儒思索一夜才说出番话的,孙天羽话语真假难辨,也不必去辨。
无论真假,他对丹娘的不轨之心已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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