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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银叶全身被浮土埋得严严实实,除了脑袋,动弹不得。
白天德走下台来,接过一把薄如蚕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脑袋,刮了个光头,因为她不断试图挣扎,结果还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头皮看上去绯红色。
众人不明白白天德在干什么,只觉得不过瘾,又有点起乱哄。
只听得白天德大喝一声,“开!”刀尖飞速地在银叶光溜的脑门顶上划开个大十字,鲜血一涌而出。
一人小心地揭开表皮,另一人端起一个桶子,从沿口倾倒出一根细长的闪着银光的线,直接灌入女人头顶的伤口之中。
“水银!天哪,这是在剥皮呀。”刚才还在鼓喧的人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叫了出来。
水银倾泻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张小嘴将它一口口吞咽了进去。
倒水银那人又提起另一个桶子,这次倒的是浓盐水,接着又是水银……
银叶剧烈地抖动,抽搐,终于厉声尖叫起来。
眼睛高高凸起,鼓胀欲裂,红丝满目。
水银,在人体的皮层下不断渗透,扩散,烧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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