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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被人拿烧红的烙铁往身子上烙的噩梦重现了。
她想死掉,至少晕倒,好逃避这极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
身子底下突然湿了一滩,失禁了。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出来。
或者这就是地狱么?
白天德拿过一把铁夹子,用尽二虎九牛之力将铜勾的两头弯起来,夹成一个类似椭圆的圆环。
又将她的头按到砧板旁边,圆环平摆在砧板上,拿小铁锤小心而用力地锤紧,原来的两端合得严严实实的,不留神还看不出来。
白天德给海棠上了点云南白药,止住血,又拿湿巾抹去她脸上的污迹。
不由得赞叹道,“真漂亮,这才像我的小奴隶白板儿嘛。”
只见海棠泪迹未干的脸上,像水牛一样多了一只装饰精美的铜环,端端正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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